一台屈光手术真正考验的是什么?包赫的答案不在设备上
一台屈光手术,真正考验医生的,究竟是什么?是设备是否先进,是操作是否熟练,还是在纷繁的检查数据面前,知道谁适合做、哪种方式更适合,以及怎样为一个人未来几十年的眼健康负责?对于哈尔滨普瑞眼科医院包赫院长来说,答案藏在他20余年的眼科临床经历里,也藏在那些与眼部疾病斗争的时刻里。
一、14年三甲淬炼:练的不只是技术,更是敬畏
2005年,包赫大学毕业后,随后进入公立三甲医院工作,这一坚守就是14年。从白内障、青光眼、泪道,到眼底、眼外伤,他逐步跨过一个个眼科亚专科的门槛,也从跟随学习走向独立主刀。不同病种、不同伤情、不同患者,让他对眼睛的理解,从未停留在某一个局部。2012年,他一年主刀完成176例眼外伤手术,创下所在医院年度眼外伤手术量新纪录;大年三十,他曾单日完成7台眼外伤急诊手术。眼球破裂、异物穿通、化学烧伤……眼外伤手术往往信息有限、伤情复杂,医生既要与时间赛跑,也要在显微镜下作出审慎判断。这段经历带给包赫的,不只是复杂眼内操作能力,更是在压力之下守住医疗底线的冷静,以及对每一只眼睛的敬畏。之后他将多年积累的病例与思考沉淀为研究,发表SCI论文及多篇国内核心期刊文章。临床与学术相互印证,也让他始终保持着对新技术、新理念的关注。
二、从复杂眼内手术到屈光:不是转行,而是能力的延伸
包赫主刀的内眼手术超万例,这些手术积累下来的解剖认知、空间感和操作经验,加上眼外伤救治中锤炼出的应急判断,构成了他后来开展屈光手术的扎实底座。因此,从白内障、眼外伤走向全飞秒、ICL等屈光手术,在他这里并不是简单地更换赛道,而是全眼诊疗能力的自然延伸。设备可以帮助医生完成更精准的操作,却无法替代医生回答几个关键问题:患者是否适合手术?潜在风险在哪里?哪一种方案更符合他的眼部条件与长期需求?包赫所坚持的“全眼思维”,正是把一次手术放进整只眼睛、整个视觉系统乃至更长的时间维度中去考量。看得更全,才能判断得更稳;见过复杂,才更懂得谨慎。
三、全术式不是为了多一种选择,而是为了少一分局限
随着临床经验不断积累,包赫持续拓展屈光手术的专业边界,获得德国蔡司SMILE Pro机器人全飞秒、全飞秒精准4.0等相关认证,成为黑吉地区首位蔡司“阿贝讲师”;同时获得瑞士STAAR公司EVO ICL及ICL V5晶体植入手术认证导师资质,并在黑吉地区较早开展相关前沿术式。
他还牵头搭建院内全品类屈光手术体系,覆盖SMILE Pro机器人全飞秒、全飞秒精准4.0、个性化半飞秒、千频全激光,以及ICL V4C/T-ICL、ICL V5等晶体植入术式,并将复杂白内障、屈光性白内障等纳入更完整的眼健康诊疗视野。
但“会做的术式多”,从来不是为了让选择变得更复杂,而是为了不让患者被单一方案限制。在包赫看来,屈光矫正不应是把热门术式推荐给所有人,而应基于全面检查,在角膜条件、眼内结构、近视与散光度数、年龄、用眼需求之间寻找平衡。尤其是面对高度近视、大散光、浅前房等复杂情况,更要把适应证评估和风险判断放在前面。适合,比追逐某一种技术更重要;安全,比单纯追求一次手术的结果更重要。
四、从复杂眼内手术到屈光:不是转行,而是能力的延伸
“眼睛是完整的,要用一辈子的。”这是包赫理解屈光医疗的出发点,也是他推动科室建设的重要理念。
年轻人希望摆脱眼镜,中年人可能同时面对近视与老视,年龄增长后还要关注白内障及眼底健康。不同阶段的视觉需求并非彼此孤立,一次当下的矫正,也不应成为眼健康管理的终点。因此,他关注的不只是“今天能否看清”,还包括术后复查、长期随访和未来视觉需求。从近视、老视矫正到屈光性白内障,再到全年龄段眼底筛查与随访,全生命周期眼健康的核心,是让医疗判断拥有更长的时间尺度。
从临床手术专家到科室管理者,包赫的角色在变化,但急诊经历留下的初心没有变:见过眼睛最脆弱的时刻,就更明白光明的分量;见过不可逆的遗憾,就更愿意在每一次选择前多一分审慎。对包赫而言,个人专业价值的落点,不是“能做多少种手术”,而是能否带领团队,为每一位患者找到更适合的方案,并把一次诊疗延伸为长久、可靠的眼健康守护。
20余年,从急诊室到屈光手术台,从独立主刀到学科建设,改变的是岗位与技术,不变的是对眼睛的完整理解、对医疗边界的尊重,以及对患者一生清晰视界的认真作答。
包赫院长
个人简介:毕业于哈尔滨医科大学,医学硕士,主任医师,哈尔滨普瑞眼科医院业务院长,屈光专科主任
从医经历:于公立医院工作14年,在国家级、省级杂志发表论文十余篇,获得省科研立项一项,获省市级以上新技术引进应用奖多项。
擅长领域:全飞秒、个性化半飞秒、迈可视老视手术、ICL植入术治疗屈光不正,飞秒激光辅助ICL植入术及各类复杂白内障手术、屈光性白内障手术等。



